我是顾泽

第十章,纵鹰逐兔的运筹

“什么?刘佩鑫又出事了?”洪珮雲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严佼君的电话吵醒了,“这管我什么事啊,什么?消音姐?”她猛地从床上翻起身来,被子都扔到地上去了。

刘佩鑫确实又出事了,这次中枪的是社民党理事,众议员孔肖吟。

原来,刘佩鑫在社交媒体上偶尔谈到自己的母亲大选结果公布的现场观看时与旁边选民的对话。本来只是政客的母亲听到了选民对于政客一点负面评价的小事。但峰回路转的是,那位选民居然跳出来揭示了另一番真相,据当事人称刘佩鑫的母亲谎称自己是社民党众议员孔肖吟的母亲,并对在场的参选政治家多有褒贬,除了之前曝出与刘佩鑫矛盾的合作党成员徐晗,社民党和南部联盟的诸多精英也中了枪。

新闻一出,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了广泛的骂战,对于那位选民在大选现场遇到的中年妇女到底是谁的母亲众说纷纭,相关的舆论反馈到孔肖吟处,这位以性情温和孝顺著称的社民党精英当然免不了怒火中烧,而牵涉其中的南部联盟重要人物陆婷也发声支持孔肖吟,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怒火一时间将整个舆论的平衡打破,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个刘佩鑫就是个祸狗,”徐子轩苦笑着坐在吴哲晗的办公室里,“谁能想到她能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下好了,孔肖吟加上陆婷,这不是捅了马蜂窝,是点了火药桶……”

吴哲晗的办公室是黑白两色的极简风格,面积不小的办公室里,正当中摆着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吴哲晗背对着落地窗,背光打下来,轮廓分明的面孔像是一尊大理石的雕像。

“没事,这事情不怪你,”吴哲晗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文件,“本来把水搅浑就是我们的既定方针,从现在来看,你做的很成功。”

“但是……”

“没有但是,孔肖吟和陆婷此事反应过激,但是直接目标并不是刘佩鑫本人,而就算那位路人说的都是实话,刘佩鑫的母亲只不过是个普通公民,”吴哲晗用钢笔在秘书送来的报告上打着批注,语调平静,“她说的那些话无非是在行使她自己的言论自由,对刘佩鑫的直接影响并不大,最多就是公众观感坏一些而已,刘佩鑫的公众形象已经这样了,再坏一点又能如何?”

徐子轩点点头:“那么就是说,我的既定计划还可以执行下去咯?”

“可以,我之前说你选择刘佩鑫作为黑手套来达成我们在众议院把水搅浑的策略是正确的,手套越黑越适合用来干脏活,手套破了的话扔掉就是了,更何况这手套还不是自己家的。但是你要记得一件事,注意与刘佩鑫接触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就不要直接见面了,电话也可能被录音,现在刘佩鑫是走投无路,要防范她困兽暴起伤人”

“知道啦,知道啦,五折你怎么突然这么啰嗦了。”徐子轩在吴哲晗面前就像个乖顺的小姑娘,跟吴哲晗撒着娇。

吴哲晗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把秘书叫进来把该送出去的文件拿走,双手合十顶着下巴,看向桌子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心中感慨,徐子轩确实很优秀,虽然手腕还稚嫩了点,但是眼界开阔思维灵活,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自己与戴萌的门户之见放下之后,社民党内部给徐子轩这些年轻人的成长空间也大大拓宽,未来可期总是最让人欣慰的事情。

 

宪政同盟活动中心,如果不熟悉这里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家青年酒吧,大厅里摆着台球桌、酒柜和吧台,还有整套的乐队和乐器,爵士蓝调的声音轻柔舒缓。

洪珮雲把两瓶两罐可乐放在张怡和严佼君面前:“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早上一起床怎么就看到消音姐和大哥都在发脾气?”

张怡和严佼君面面相觑,把大致的情况跟洪珮雲一说,洪珮雲立刻明白了张怡和严佼君的担忧。根据宪政同盟的整体安排,这两个人借助刘佩鑫的关系与社民党接触,双方正在相互试探。但是刘佩鑫出事之后,她们与社民党在水面之下的接触还在其次,在水面上看来,与刘佩鑫的密切关系让她们两个的立场非常尴尬,加上社民党和南部联盟一众大佬的愤怒,更让她们感到不安,毕竟如果宪政同盟表面上采取的是不抱团的态度,就算张怡和严佼君再有能力,再被看好,面对陆婷和孔肖吟这种老牌政治精英的怒火,只怕也会瞬间没顶。

洪珮雲沉吟了一下:“我们的整体安排不能动,党内不可能展示一个整体立场给你们提供庇护,叫我说,你们不如明着站队社民党算了……”

张怡咬了咬下唇,杏眼里逐渐浮起光芒:“你是说,我们以避祸的态度向社民党输诚,可以更好地取得社民党的人的信任……”

“信任倒谈不上,至少可以让她们减少一点怀疑。”严佼君脸上也浮现起了笑容,点点头,“可以,这很合理。我们分头去找社民党的人吧,直接去跟她们见面。”

“恩,随时保持联系,我很好奇这件事情到底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到底有没有人会伸手捞刘佩鑫一把呢?”洪珮雲放下可乐罐,走到台球桌边,拿起了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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